三更

金光布袋戏粉,主攻史家,欠了两年的肉没还,喜欢刀,那种平平淡淡的刀。
开坑成风
18流摄影
拒绝收刀片,电表在门外

牡丹花下死 南柯子

小和尚总觉得有人一直盯着他。
好像,从他遇见那个牡丹花妖开始吧,不管他在做什么,身边总有总有一丝牡丹花香,不烈不浓,不怪不异,合乎君子。这大殿浓重的檀香里,这一丝牡丹花香飘然闯入,不带一丝脂粉气,也没有半分的违和和冲突
那花妖总是远远地看着他,白天的时候,他就在竹林里捧一本书,依着竹子安静翻着,或者干脆躲在房梁上睡觉,他将两个人的距离保持的很好。只要小和尚想要找他,转一下视线就能看到,而小和尚做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他也绝不会出现打扰。有时候小和尚抱着书简从往正殿跑的时候,遇到院子里晒太阳的花妖会点一下头,或者笑一下,算是打招呼了。
小和尚渐渐好奇,那花妖生前到底有过怎样的经历,见过怎样的人 ,做过怎样的事。那个人仿佛还保持着生前的一些习惯,作息生活也像是个老年人,每天无所事事自己却觉得很充实;小和尚闲下来的时候也会给他讲故事,讲一个书生如何翻手云覆掌雨,玩弄九界于股掌;讲天擎峡下英雄来来往往,血染斜阳;讲魔世的人族少年帝尊如何嘴欠欠收拾;讲,讲一个父亲对亏欠孩子们十几年时光的愧疚......
小和尚觉得,这个人生前也不是凡人,应该也是个经天纬地的大英雄,他经历过那么多事,那些小和尚听的惊心动魄的是,还能这般淡淡的活着,平静的好像大海,大风大浪过后,总归是平静的。他那么睿智,一些晦涩难懂的经典让他稍加提点便能茅塞顿开。每当小和尚露出憧憬的眼神的时候,花妖总是不好意思,微微一低头,说,我也有很笨的时候啊,那些,我的孩子以前也是这样教过我的......
我现在,只是又还给他了而已......犹豫了一下,这句话始终没说出口。
晚上小孩子怕黑,不敢睡觉,那花妖也不让他点火烛,怕他燎伤了眼睛,便笼了些萤火虫养在丝绢中,或者干脆凝了些月光放在小和尚枕边,月光照在他手上缠着的那串琉璃佛珠上,光芒流转,温和旖旎。这妖身上怎会有佛器?小和尚迷迷糊糊的想,但脑子也模模糊糊的歇息去了,将这事抛在脑后。花妖搂着小和尚,直到他睡着了才悄悄离开,到真真像个慈爱爱的父亲。
但这样一个温柔的妖精也会生气,在寺庙里来了一个冷冰冰的书生的时候,在小和尚已经开始须发开始,花妖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他了。
讲起那个书生,算是他的第二个师父,但他却不让自己叫他师父。
那书生好像从他和师父讲经后来了,来的时候一席青山,满身风尘,身后跟着一个叫“杏花”的穿蓝衫的大夫,一见面的时候,小和尚是很怕那个大夫的,他老是皱着眉头,好像总在生气。后来见识到那大夫老妈子的种种行为以后,小和尚觉得还是那书生可怕一点,而唯一让大夫生气的只有不肯好好吃药的书生。
书生一进寺庙就被师父迎进屋里,两个人在屋里谈了两个多时辰,师父还特别嘱咐不让旁人靠近那房间。小和尚闲下来想去找那花妖,却在寺庙里兜兜转转了大半天也没能找到,等他回到正殿,发现师父和那书生都坐在那里等着他,那书生正擦着镜子,见他进来,便放下镜子,走到他面前,说他叫策天凤,以后,他就是自己的徒弟,要带他离开这座寺庙,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寺庙,后天就走,让他收拾收拾。
这几天,他想和花妖告别,却再没能找到他,仿佛对方故意躲着他。
而这几天,他也见识了那书生到底是有多倒霉,仿佛老天爷跟他开玩笑似得。比如,比如寺庙里那口被防护的很好的井,小和尚小小身子打了少说也有十年的水都没事,他就能从井沿上掉下去。身上受了冻,加上夜半的寒气一下子就病倒了。本来书生坚持要按原定时间出发,但凶恶的大夫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好好在寺庙待几天等病好,然而他这病断断续续的竟是半个月不好,把大夫逼的严重质疑自己的医术,把自己也关在房间里修行。
只是个普通的风寒而已啊,小和尚端着晚上给书生的药想着,可能是他运气太差了吧。
小和尚走到门口,看到那书生房间里有烛光,一位书生有在熬夜写些策论,刚想推门提醒他早些休息小心病体,却听见门内好像有交谈声,小和尚没有大扰就静静的站在门外。
“史贤人那份圣贤心思是被这时间消磨的一点不剩了吗,彼时你能放心将他送上对抗元邪皇,此时为何不能放手了呢”那书生冷冰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带着些气音,也有些低沉。
“先生,艳文何曾希望那孩子去面对元邪皇,去面对九界,那时天下将安危系于我史家一身,艳文有什么奈何!那孩子命不好,此生有时这般动乱的风波命,但,但他现在只是个普通孩子,艳文只求能护他此生顺遂,无病无灾,先生知道,艳文能做到的!先生何苦,何苦再将他夺去。”小和尚听到那声音心头一惊,那是何等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曾为自己讲经,哄自己入睡——是那牡丹花妖。
“史贤人说的顺遂平安不过是将这山这寺,至多算上山下那城镇护在自己的结界里,给他春秋大梦一场。这等庞大的消耗,史贤人自问能撑到几时?还是说,史贤人打算舍了这身修为不算,还要将自己也搭进去?”
花妖冷笑一声,小和尚从门缝偷偷看,看见烛火映在他眼中,照出一片凄然和决绝。那花妖狠狠的说:
“是又如何,先生能阻我?”
说着伸出手去,那双长处长长指甲的双手,狠狠的掐住那书生的脖子。
眉目狠历,如同修罗。
书生冷冷的仰头看着他,冷冷开口:“史贤人可知山下如何?”
“这山连同这镇子在史贤人的庇佑中,自是太平,那山外呢?李自成造反,蛮军自然不会安生,陕、川连年饥荒,饿殍遍野,史贤人看看,这便是当时史贤人一心一意回护的大明。”
那花妖眼中一片猩红,手下越发使力,那书生呼吸开始不畅。原本扣着那花妖手腕的双手转了方向,扯住那花妖腕上缠的佛珠,将要使力扯烂那条佛珠,那花妖便松了手,连连后退几步,护住自己那串琉璃,眼中满是恨意
“先生竟绝情如此!”
那书生附在床边,使劲的咳,像是把肺都咳出来,贪婪的呼吸这空气。门外的小和尚推门走了进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时间像水静静的从三个人之间流过,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小和尚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埋怨花妖将自己困束在山上?还是怪那书生将这安稳无情的打破。
他看见那花妖坐在墙边,仰起头,手背覆着眼睛,小和尚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知道,他在哭,那样安静的,像在笑,却在掉眼泪。
“既然如此,”过了很久,那花妖站起来,拭干了眼泪,站在两个人对面,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请先生也将我带走吧。”
花妖的身影在烛光中摇曳,好像要投入火焰,片刻焚尽。



算是平行世界?
spa已经快要入魔了,这一世spa执着的是他的孩子。总归要他在天下和自己之间舍弃一个。
佛珠和讲经会在番外里出现......吧?


牡丹花下死.待从头

俏史

明末,转世设定

义士俏*花妖spa

    后山有个采花僧人,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真的采花的僧人。

    那和尚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的光景,论经布道也是不落人后。据说,藩僧曾入中原,便在各地下达战书,挑战中原大成教法。当时这和尚还是个小和尚,小和尚随师父前去论道,小小年纪,竟能在佛台上连下七人。自那时起,这小和尚和这座小小的寺庙便一起扬名天下。

    之后几年,小和尚变不见了,同他一同不见的,还有满山牡丹花中,唯一的一株金星雪浪。没人知道他到哪儿去可,也没人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因为那时,闯王起义了,随后,蛮子入关了,佛堂的香火早就断了,那高高在在上的佛祖慈悲的看着世人,却也显得无能为力。人们所想的,就只剩下了怎么活下去。

    再之后,闯王败了,天下改姓了努尔哈赤,小和尚也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不惑之年的年纪。

    那天,晨起扫地的僧人看到他抱着一盆金星雪浪,披着晨露走上山来。满头白发,如雪一般落满肩头,右手撑起白色的袈裟,将那花儿罩在怀里,脚步有些踉跄,人看起来也憔悴了许多。

    说来也是奇,他踏上山那天正是花朝节,满山的牡丹竟全开了。风吹起花瓣,在凉凉的风里肆意的开,倔强的落,娇嫩的花竟多出三分的傲骨。那和尚站在花中,恍若如来,宝相庄严。

    自那时,小和尚,不,俏如来便在寺中住下了。他削去那满头长发,却还是那副俊俏模样,上山来的善男信女,便都叫他俏如来。

    山下的人多半喜欢在花朝节这天来着山上,一半是因为那睿智俊俏的和尚,一半是因为那满山的牡丹。那牡丹自从俏如来上山后,就再也没有败过,像是百战的将军,抢占了整年的春色,抢占了整个清朝的春色。

    俏如来讲经的时候,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看着窗外的春景,总会浅浅一笑,对着案头的金星雪浪轻嗔一句:“胡闹”

    那花确实也是胡闹,哪有这般带着一个山头的花违抗天时这般的荒唐事,活像个山大王,生怕天劫劈不到自己身上?

    那金星雪浪,变也不是凡俗之物,那是一朵花妖。俏如来儿时便见过他真身的模样,那时候,他是个小和尚。

    四月日头正暖,也不灼人,小和尚便捧了一本经书跑到山上,挑了块儿暖和的地方坐下,将经书放在膝上,就这暖阳看了起来。但毕竟是小孩子,精神头来了猫嫌狗嫌的闹腾,那热乎劲儿过去,倒头便睡,如同熊崽子一般,谁也叫不醒。小和尚也是这般,睡了个天昏地暗。再醒来,那日头几乎落到山那头,夕阳将整个天空染得像女施主的嫁衣那般红。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感觉并不是硬邦邦的地面,也没有冷冰冰的湿气,隐约感觉,像是躺在谁怀里。经常听师兄弟讲那些山上山精虎伥到山下偷小孩来吃的故事的小和尚登时就吓醒了。猛的睁开眼,看见的确实一袭白衣的男子,正温柔的看着他。

    完了,他当时想,他真是妖精。

    后来细细想来,自己当时也不算唐突。那个男人站在那里,就像是经过岁月细细打磨过的玉石,时光将他的棱角磨平,却也永远不觉得苍老,不会枯槁一样。那面容十分鲜活熟悉,也意外的让他安心

    他就这样我在男人怀里,忘任他抱着。男人看见他醒了,冲他宠溺的笑了笑,将裹在她身上的衣物有裹得紧了些,裹得小和尚甚至觉得有些热了,微微挣了挣,想要露出手脚。那男人便也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调整姿势,沉静的面容有些焦急,仿佛是十二万分的紧张,活像是个刚有孩子傻爸爸。

    他一定没当过爸爸,小和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看着他略显局促的笑脸有些埋怨想到,他这么不会照顾人。

    男人感觉的了怀里的目光,低头看着沉静的小人,突然觉得好笑,也开口逗他:“小和尚,你就这样任我抱着你在这山上到处走,不怕我是哪处山精鬼魅,将你带到洞府生吞了不成?”

    小和尚也眨巴眨巴眼睛回答道:“刚才怕,但现在不怕了。”然后伸出手一指山上隐约可见的庙顶:“这是上山去庙里的路,你是要送我回去的。况且,师傅说,妖物是不可以靠近庙宇的,你才不是妖怪,你骗不到我的。”

    男人尴尬的笑了两声,不知道如何再开口,于那聪慧的小人开口,便讪讪的闭了嘴,认真走路,神情比刚才沮丧多了,眼里多了些许留恋,脚步,也开始慢了下来。

    小和尚自然注意到了,在他怀里坐起身,伸出小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小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男人的肩膀不算厚实,枕着确实很舒服,加上男人缓慢的步伐,小和尚几乎要再次睡过去。

    迷迷糊糊的,他感觉男人抱着她,在什么地方坐了下来,他仿佛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唤了一声:“精忠,起来了。我们到了。”

    小和尚没听过这个名字,不晓得他在叫谁,却直起身来,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句:“就来。”

    两个人都呆住了,一大一小就这样瞪大眼睛看着对方,空气仿佛都要静止了。小和尚看着那双蓝眸子,像一汪湖水。他看着自己,却倒影出另外一个人的影子--一个白发青年,血红是的天地间回过头,低低念了声:“就来。”

    小和尚看到有泪水蓄在他的眼底,那双眼睛突然变得那样的亮,里面包含了太多小和尚看不懂的感情,看得他难过,看得他心惊。

    最后还是男人先回过神了。他仰起头,将眼泪到回去,抱歉的对小和尚笑笑:“那是我儿子的名字,你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很像。”

    “那你的孩子呢?”小和尚脱口而出,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生根,发芽,要冲破那些禁锢。他想了解他,想要了解眼前这个人。

    “他走了,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男人凄然的笑着,“我的三个儿子,他们都不在了,独独我留了下来。”男人背对着夕阳,想要融入晚霞之中。

    阿弥陀佛,小和尚在心中默念佛语,听那男人接着说道:“我不是个好父亲,他们跟着我的那些年,收了许多苦,我以前不敢去见他们,现在我想去看看他们,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可是,我却离不开此地,也找不到他们了。”

   小和尚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喜欢笑,那片薄唇吐出的话语心酸的小和尚觉得心肝都在颤抖,他却还是那样淡淡的笑着,像一张面具,撕不掉,摘不下的面具。

   “那你愿意来做我父亲吗?”小和尚扭捏的开口,双手背到背后,使劲搓着自己的衣角:“我,我从小没有父亲,我想,我也想有个父亲,像山下的小孩儿一样。”

   那男人平静的看着他,那神情让小和尚想到金殿里的那些朝圣者,那样渴求,也那样疏远。这样过了一会儿,男人从石阶上站了起来,故作轻松的说:“好了,我也把你送到这里了,前面的路你自己走,我也该回去了。”说罢,迈步就向山下走去。

  小和尚赶忙上前追,伸过手要去拉那人衣角:“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得了空再去找......”话没说完,身后传来师兄的呼喊:“你回来了!我们正打算去找你!开进来,外面还冷!”

  小和尚站在原地,左右看着,犹豫要不要追下去,最后还是转身,像那庙宇的大门跑去。

  “艳文,我叫艳文。”

   仿佛风稍上来是声音,淡淡道,缥缈的。

   小和尚愣在原地,回头看的时候,已经不见那人踪影,身上披着的那人的衣服月不见了。空气中只留下淡淡道香气。

   是牡丹花呢。


本来想做花朝节贺文的,一是不小心迟到了,二是万恶的我不小心写成了中篇,有些伤心。

你们以为会是糖吗,想多了

抽到小天使要来写肉还愿,征求脑洞啊

听完了《花开成毒》就做了个条,考前浪最后一波

今天没事,把王和鱼想的做出来了。
一对胸针。
算是情侣胸针,许多相似点。

史艳文衍生头饰。
第一次尝试做衍生就想先做spa的。但spa那一身白的配色简直让我死的心都有(´╥ω╥`)。(简直不知道以后做到大雁该怎么办)所以加了纯阳的金色。
起初是用贝壳花瓣做成的牡丹,花蕊用朱砂,想着占了个“艳”字,却又感觉太女态了。最后还是用了梅枝和莲花,算是占了“艳文”二字,也是spa的风骨,和希望史家“荷”美。银杏既是纯阳的颜色,也是长生之愿。
别问我为什么还有莲蓬,多子多福you know。
希望做完金光所有人物衍生。
下一次不是俏俏就是师相,还是师相好做一点吧。
劣者在渣的路上可能越走越远了。